他面色沉冷,步入舱内,反手带上了门,将青杏隔在外间。
“萧先生怎么来了?是账目有何不妥?”殷晚枝仿佛毫无所觉,又取了个杯子,斟满桃红色的酒液递过去,果香四溢。
她当然料到他可能会来,此刻却只装作懵懂,眼波流转间带着恰到好处的醉意与疑惑。
景珩对上那双看似迷蒙的眼眸,心中冷笑更甚。
这种低级的迷惑手段,他在宫中见得多了。
他并未接杯,而是将手中那本《江南水道考》连同夹藏的画册,一并丢在了桌上,发出沉闷声响。
“宋娘子,这是何意?”他声音冷冽如冰,目光锐利如刀,只想看她如何仓皇辩解,大概又是那套“不小心”、“不是故意”的陈词滥调。
殷晚枝满脸不解,放下酒杯,拿起那册子,小心翻开。
只一眼,她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苍白,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将书丢开,又羞又怒:“这、这是何物!先生深夜到访,竟拿这种……这种腌臜东西来污我眼睛!实在是有辱斯文!”
她甚至因激动而微微喘息,眼中蒙上一层水汽,不知是酒意还是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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