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像只被雨淋湿了羽毛的雀鸟,可怜得紧。
景珩闻言陷入沉思,心头那团紧绷的怒意瞬间不上不下,原来所谓亲近面善竟是如此。
呵。
这理由听着简直荒谬,但是又显得十分合理。
这人突兀的善意,过分的关注,甚至那些暧昧的靠近……都源于对亡夫的思念与移情。
逻辑上严丝合缝。
景珩虽仍觉有哪里不对,可面对眼前这张泪痕交错、毫不设防的脸,那点怀疑变得苍白无力,这里不是波谲云诡的朝堂,或许,他真的将人心想得太复杂了,一个失了依靠的孀妇,手段狠辣些自保,似乎……也情有可原。
他语气依旧冷硬,但到底还是缓和几分:“抱歉,宋娘子,是萧某冲动了。”
“只是逝者已逝,人要往前看,还是不要过度缅于过去。”
说着就要作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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