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靡靡,娇笑调戏声扑面而来。
景珩脚步猛地顿住,黑色帷帽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殷晚枝却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拽着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堆放杂物的后院,推开一扇虚掩的角门,闪身挤进一条通往二楼的狭窄楼梯。
“这是花楼。”景珩声音发紧,带着不赞同。
“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清高。”殷晚枝头也不回,脚步飞快。
楼梯太窄,两人几乎是胸背相贴地往上挤。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紧绷的身体,和腰间伤口因动作牵扯而不断加重的湿意。
推开二楼走廊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厢房,殷晚枝将他一把推进去,反手落闩。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却整洁,窗边摆着盆兰花,窗户正对着后巷和河道,视野开阔。
景珩背靠门板,微微喘息,抬手似乎想摘帷帽,却又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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