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飞快转动,想找个更合理的借口,却发现任何说辞在此刻都苍白无力,索性抬眼直视他。
“我想做什么,萧先生难道不清楚?”
景珩身体骤然绷紧。
“昨日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他声音冷了下来,“但请宋娘子自重,莫要再做这种逾矩之事。”
“逾矩?”殷晚枝笑了,那笑容带着讥诮,“萧先生昨日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逾矩?”
“那是毒发,神志不清。”
“毒发?”殷晚枝挑眉,忽然俯身凑近他。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相闻。
她盯着他的眼睛,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隔着薄薄的中衣,精准地按在他腿间。
那里,早已起了反应。
“那现在呢?”她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按,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现在也是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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