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兄,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沛儿这一次可好?”娇柔的嗓音中含带怜意,求饶的意味明显。
屋外的树叶在“沙沙”作响,屋里依旧安静如许。
怎么回事?自己都这么求饶了还不行。
要不要给他跪一个?才能更显得自己的诚意。
毕竟昨夜那么凶险,他生气也理所应当。
就在姜沛儿双手挪到裙摆处时,坐着的人终于发话了。
“昨夜之举,你当真后悔了?”
“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立马点头如捣蒜,语气真诚了就差举手起誓了。
又僵持住了,要不是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姜沛儿都要怀疑这房中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可听着听着她终究觉察出不对劲来了,他的气息怎么又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