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沛儿扬起嘴角朝他道别,急急跑进了绮园。

        回到春夏居,把自己摘的那几朵莲蓬一股脑的塞给玉柳后,她就去柜子里面找衣裳换

        玉柳剥着莲子吃,含糊问:“娘子,这么晚了您还出去啊?”

        利落换掉之前那身汗湿了的衣裙,姜沛儿又重新理了理发髻,拿起书案上的画像就走,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我去送画,生莲子性凉,你可别一下吃完了,小心月事的时候又嚷肚子疼。”

        玉柳抱着莲蓬点点头,目送她走后,看着手中的莲蓬又剥了一粒就停了下来,听话的不敢再多吃。

        绮园这会儿正热闹的紧,这都快入秋了,郎君们还下了水,各院的婆子们都烧水的烧水,煮汤的煮汤,偏偏这庖室的姜也不知道哪儿去了,竟一片都没有。

        姜沛儿沿着角门走,一路避开那些丫鬟婆子们,到了藏风院。

        “大表兄,我来了。”

        小心推开门,姜沛儿先把脑袋探了进去。

        谭玄平坐在紫檀木大案后,俯首不知在记着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写着。

        她走了上前看见绢帛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地名。

        南周堪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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