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是月底了!可姨父去庐陵之行貌似并未取消,因为下午绮园管事已在准备明早出发的车马与一应用具了。

        看着桌上那些账本,姜沛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让自己看这些账本的另一层意思。

        他这几日把自己困在房中,为的无非就是自己不再去找他,难不成他与姨父是一伙的?

        故意把自己拖到最后一日,这样即便自己不愿意也别无他法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但冒出来,她心慌的连入夜都等不及了,直接冲去了藏风院。

        延尧开门的时候看见是她,没有丝毫的意外,甚至还客气的帮她又推开了那间正房门。

        房里谭玄平坐在车撵上正闭眼假寐,地上的摆了好几个箱笼,祝善正在忙前忙后的收拾着,一幅要出远门的架势。

        “大表兄。”姜沛儿站在他面前强迫自己要镇定,可早已心乱如麻。

        眼前的光影暗了下来,谭玄平悠悠的睁开眼,“兴师问罪来了?”

        听见他的话,姜沛儿的心霎时间凉了半截,果然。

        质问的话不知从何说起,说到底不过是自己太傻了轻易就相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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