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非还得谢谢你?”想到这逆子今日的所作所为,谭卯行就气不打一处来。

        明知事不可违,此前愣是半点风声都不透露,迫着自己大老远来配合他做一出戏!

        若是早知庐陵郡守是萧家的人,他又何苦费这个功夫再去攀扯。

        各世家争权夺利已至水深火热之境况,谭家就是不愿扯进任何一家,才想着另寻出路。

        整个江州,由王李两家把控,自己一直小心周全就是不想站任何一队,如今却差点走上另一条不归路

        对与父亲的怒气不平,谭玄平冷冷嘲讽道:“父亲与其责怪我,不防还是好好想想当初是谁促使你送表妹进郡守府的。”

        儿子的话虽不中听,但也无疑是指出了重点,谭卯行立刻就想到了那个此前故意在自己面前透露郡守后宅空虚的孙主簿。

        等等!谭卯行眉心突然拧了起来,最初让他起了把姜沛儿嫁出府去心思的人,是薛氏!

        若非她在自己面前说,玄安最近和日日沛儿缠在一处,担心她们年轻闹出不利与谭家的丑闻,他这才起了心思要为姜沛儿寻夫家,不然他也不会差点着了孙主簿的套。

        知晓父亲已明白过来,谭玄平不忘提醒道:“城中米贩之事,事关重大,也烦请父亲尽快查明。”

        虽说才在儿子面前落了面子,但一提起此事,谭卯行立即正色回他:“这等欺行霸市,试图掌控粮价之人,便是你不说,为父身为江州商会会长,也有责揪出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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