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松动了,谭玄平毫不客气的开始提要求。
谭父一顿,随即笑了出来,欣喜异常的开口:“好小子,眼光够毒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永嘉账目异常之初,谭卯行便以奖励擢升为由把之前的曲掌柜调回了临川,不动声色的将许掌柜安插进了永嘉。
这一年多来他一直让许掌柜配合谭孟同流合污,二房中人从未怀疑过,谁曾想这小子才去了一趟就看了出来。
“磨好的刀都递到我跟前了,我若还看不明白那岂不是要令你失望了?”
若说许掌柜是谭父安插在永嘉的眼睛,那一库迟迟不处理的残布就是谭父给自己留的后手。
“看出来了?”
儿子的话夹枪带棒,谭父知道他是因自己算计他恼了,不自在的清咳了一声:“多年来西苑那边在商行的势力早已盘根错杂,你若想接手谭家,这地盘就得你自己一寸一寸夺回来,方能堵住众口。”
二房走私的事是谭卯行故意放纵而为,毕竟有把柄的人是最好掌控的。
这次永嘉和那个军曹之事,谭玄平显然已直接将谭孟逼到无路可退了。
二房那边极有可能选择断尾求生,经此一事,谭玄平才算是在商行中立稳脚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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