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梨用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为她挡住一点寒冷,她环住女生的腿窝,把她抱起来,走在走廊上,路过正在慌张逃窜的村民,小黑影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可梨没有管那些突然被拉进旅馆的人,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黑水的味道,在刚才探查时有几家明明有生活痕迹却没人居住,靠近树林的几间屋子显然是住不了这么多人的,他们选择挤在离祭坛如此近的地方分明就是在驻守望风,她可不相信刚刚动静那么大这些人没有听见。

        可梨左右两边打量,现在的旅馆和她之前看到的相比更加阴冷了,。

        虽然昨天她没有在旅馆久留,但是内部的构造设施似乎发生了大变化。

        从房梁上不停滴下红色的鲜血,浸湿地面,透着血色的地板像是刚喝过鲜血一般,一扇扇房门像是墓碑散发着死亡的气息,可梨打开第一扇门。

        一打开门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房间正中间是一把椅子,胡桃色的双扶手木椅上面遍布深深浅浅的干涸深色痕迹,墙上挂满了十几种刑具,一双手铐钉在墙壁上,墙面印着发黑的人形血迹。

        一个方形小窄桌上放着一片薄薄的东西,像是布料又像是纸张,大小和一个成年人差不多。在它身上能分明的看出四肢与头颅的形状。

        像有无数条虫子在里面攀爬,可梨眼见那东西一点点被爬行的虫子填满肌肉纹理,组成一个筋肉包裹的人形生物,那张皮已经到了它能承载的极限,薄薄一层皮被撑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掉,里面虫子的样子清晰的印出来,是一条条蛆虫,它被那些驱虫操纵向门口扑过来。

        可梨收回刚抬起的脚,想也不想直接关门,原谅她退缩了,她简直不敢想象要是她砍了这东西,它能爆出什么小惊喜。

        里面的怪物也很快反应疯狂拍门,把房门拍的震动,门槛积攒的灰像撒雪一样往下落,一时间没有村民敢靠近那扇门。

        可梨接着寻找,第二扇门是厨房,腐烂散发恶臭的腐肉味,一个肉框里像是由厨余垃圾组成的东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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