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说:“先吃药。”
孟沅没扭捏,她确实是有点不舒服,转身去茶几柜,药箱就放在这里。
里面应该是有感冒药,借着灯光,孟沅看了眼盒面,手指微顿。
听到身后男人低沉嗓音:“怎么了?”
孟沅说:“没什么。
岑见桉问:“感冒药过期了?”
“……”
孟沅心想,他这种多年生意场上沉淀练就的阅历,总让她在他的面前,有种被洞察和了如指掌,无所遁形的感觉。
“我等会下楼买。”
话虽这样说,孟沅已经觉得工作累了,不可能再在雨夜出门一趟,就为了不重的症状去买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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