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
我的匕首以流畅而精确的动作刺入他的肉体，扼杀了他喉咙中的呻吟。我感受到身体在刀锋穿透时的阻力，然后当它抵达要害时的最后让渡。生命离开了他的眼睛，将它们变成反映星空的空洞球体。
沉默
我独自一人站在即兴战场上。粗重的呼吸，愤怒的心脏跳动仍然在我的耳朵里，我身体微微颤抖着努力和循环中的肾上腺素。
我的头顶上的夜空像一件黑斗篷紧紧地裹着我，星星点点的冷漠的星光闪烁。我的手上沾满了血液，黏糊糊的，温热的。我身体散发出的恶臭味道，来自于我在下水道的潜水，差点儿让我昏过去。在我的眼前，毫无生气的尸体们呈现出扭曲的姿势，空洞的白眼球，张开的嘴巴，表达着惊恐或恐惧的表情。这是一个如此可怕的情景，它会在任何正常的人的噩梦中萦绕不散。
我慢慢地环顾四周，评估情况。没有人能在我的攻击中幸存下来。寂静重新回归，只被我艰难的呼吸和远处某个夜间动物的叫声打断。
疲劳突然席卷了我，像一股无法阻挡的波浪。我躺在地上，感觉到背部下的湿草，并凝视着星空，那继续在其永恒周期中无动于衷，漠不关心刚刚发生的大屠杀。
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这个想法从我脑海深处浮现出来，完全出乎意料并且令人不安。
现在我甚至不再犹豫杀死一个人。
[一个人的一生……我不知道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杀死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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