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骂她,只是让她从头再来。
从头到尾,一次又一次,直到嗓子哑、眼泪掉下来为止。
「你要唱这个台上的歌,就不能软。」
那时候曼丽哭得像个小孩,她却只冷冷站在钢琴旁,看着她擦乾眼泪、再重新开口。
她不是对谁都这样。
但曼丽不一样,她看得出来。
那nV孩骨子里有韧X,有野火一样的命。
只是那火苗太小,要一点一滴帮她撑着风、护着火,直到能自己燃起来。
现在,那火终於烧起来了。
烧得灿烂,也烧得她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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