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已经沉下来了。
盛乐门的喧闹逐渐散去,只剩後台与排练厅还亮着几盏灯。
走廊空得很长,木地板被来回踩过,留下一层细微的回音。
明珠一个人站在排练厅里。
灯光只开了一盏,斜斜地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她没有换衣服,仍穿着傍晚时外出的旗袍,只是在外面随意披了一件薄外套。
像是还没真正从舞台上退下来。
钢琴在角落。
她抬手,试着弹了一段明晚要唱的曲子。
音准很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