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定是听过的!
确信心中想法,回看马儿,它也是张口喘息,口中长长马舌吐出,舌尖几乎被咬出分叉,血流如注。
它居然用自残的方式唤醒自己,不是畜生该有的智慧。毕竟禽兽没有人类的道德观,更不会在乎什么人伦纲常。
——莫非它另有隐情?——
异样情绪在胸中鼓胀,双乳之间,已经变成潮湿的谷地,全是她焦躁甘甜的香汗,和马儿肌肤湿湿黏黏,散发出异样腥气。
鼻中压抑着低低的哼声,如玉藕臂环保着马儿的脖颈,在低回婉转的鼻息中,将眼前幻想成艰苦奋战的男子,似乎是菲利希雅魂牵梦绕的情景。
奇妙的违和感。
菲利希雅刻意的承受了一下心中的感觉,然后凝聚精神,猛一甩头,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
她似乎明白了,自己并非是春药、魔力的外部发情,是体内自主萌生的催情之念。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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