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什么时候动手?”
“没多久了,你等我消息就行,地点估计在三峡大坝。”
“好的。”
为此我回卡塞尔学院退出了执行部,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务专心等路鸣泽的消息,直到三个月以后才得到路鸣泽的通知,于是我带着菊赶往三峡大坝,一番波折之后拿到了诺顿的完整龙鞭和十几滴龙血,还有若干龙鳞、龙皮什么的,虽然不多但是这种材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有机会能捞点就捞点。
回到加拿大我第一时间把龙鞭交给了师傅,师傅开炉炼药,安排我服下再运功帮我汲取药力。结果意想不到的结果发生了…………
我服药的过程还很正常,师傅通过观察发现我吸收过程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把药力吸收完以后猛然头发如瀑布般生长,指间鼻尖下颌,身体的每个末端都生出白色的细丝,这些丝把我和地板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茧。
虽然和师傅的预料不一样,但是师傅也知道是在进化,所以只通知了我家人我在闭关吸收药力,然后寸步不离的在丹房陪着我查看我的情况。
而我在这个茧里呆了足足一百天才出来,期间不吃不喝不排泄,据师傅说直到一百天以后茧才出现裂缝,我撕破茧出来以后吃完了所有残片就呼呼大睡。
师傅这才通知我的父母把我并安排家族的医务人员给我检查身体,检查结果出来以后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血液活性大大提高,细胞代谢速度是平常人的数倍,并没有不良的症状,当然这是我苏醒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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