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插,我插死你,插死你个骚货,勾引儿子同学,跑到天台上打野炮,哼~~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女人。”
一声声的低吼伴随着凶猛的冲刺,让玉诗阿姨瞬间迷乱了,双眼迷离的望着头顶的明月与满天的星斗,承受着比自己小20来岁的男人的冲击,体会着从阴道直入心底的充实与满足,同时心里痛骂着自己的无耻。
“嗯~~啊啊~~~插死我,插死我吧,唔唔~~我好下贱,好不要脸,嗯唔~~插死我这个勾引男人的淫妇,啊啊啊~~寒寒的鸡巴好厉害,阿姨要,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唔唔~~~”
仅仅承受了几十下的操弄,骚阿姨的肉穴就溃不成军的喷涌出了火热的体液。
从儿子挑选出来衣服开始积存了一晚上的欲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管道,从阴道和嘴里以不同的形式同时喷薄而出,赶紧捂住了嘴的女人因高潮而发出的压抑叫声在房顶回荡着。
“啊~~你这骚货,要命了,射,射死你~~”低吼一声,赵寒再也忍不住把精液灌入了玉诗阿姨的阴道深处。
这一晚上的挑逗与戏弄,让两个人都已经处于激情喷发的边缘了,在这四面空空荡荡的天台上,不可阻挡的同时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微微喘息了一会儿,赵寒拔出了肉棒,把玉诗阿姨拉下了圆桌,亲眼看着白浊的液体从玉诗阿姨下体流出,滴在了地上。
赵寒对自己这么快就射了很不满意,可是今晚的种种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尤其是玉诗阿姨那恨不得咬住自己肉棒的膣肉,让赵寒再也克制不住了,只能暗骂妖精,先休息一下。
赵勇再次坐在刚才那把椅子上,指了指自己已经不那么坚挺的肉棒,玉诗阿姨呆了呆,还是舔了舔嘴唇,顺从的在赵寒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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