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坐在里间也不好过,她坐在梳妆台前。镜子光亮如新,愣愣着看着镜中倩影,是的这那块破碎的镜子被换了下来,又换上新的。
门外儿子一声声的呼唤上这位娴雅美妇,只是呆坐着,只是那握着玉梳的素手,已是捏的发白。
儿子的到来,她丝毫不意外。
只是她知道当自己打开那扇门后意味着什么。
母子连心,二少也知道。
从他叫门的那一刻就决定了,成败在此就看自己能不能让母亲开门了。
机会往往只有一次。
“娘,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二少话语微停:“我知道,我这就去祠堂下跪”
“啊~”听到二少后面的话语,王夫人檀口微启。
祠~~堂,这得多冷。这个混蛋要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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