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很轻,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不是看央抿的脸。
是看央抿的方向——那个书架的空隙。
然後他抬手,用两根手指在耳边b了一下,像在说「刚才的监控是真的」,又像只是随手拨了一下头发。
央抿分不清。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到还没来得及解读,就已经结束。
然後他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轻,消失在楼梯下方。
二楼恢复了那种凝固的安静。
央抿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保持着刚才从书架上移开的姿势。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是十秒,可能是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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