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道缝隙，像两面墙之间的裂痕，像一扇不该存在的窗户。
光从侧面高窗照进来，在他们之间的空隙里投下一道浅金sE的光柱，灰尘在光里缓慢浮动，一颗一颗，像是悬浮在琥珀里的气泡。
央抿看见了那只眼睛。
只有看见右眼。
蓝sE，瞳仁很亮，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那只眼睛切成一半闪耀一半暗沉。
虹膜的边缘有一圈更深的颜sE，像星空深处的湛蓝。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Y影。
那只眼睛先是微微睁大了一点——大约零点几秒，是意外，是本能的惊讶，是没有预料到这里会站着一个人的反应。
然後它弯了起来。
那个少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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