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晚何竞那句闷在被子里的「要你管」,又想起田佳冬那天在骑楼下说「不知道」的时候声音里那一点点轻。
「我觉得他们在谈恋Ai。」央抿说。
「你现在才发现?」田佳冬说,语气像在说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
「不是——」央抿转头看他,「我的意思是,他们好像已经跨过去了。就是,不用再试探,不用再问可不可以牵手,不用再想这句话说出去会不会让对方退後。就直接到下一步了。」
田佳冬没有马上回答。他把铅笔在手里转一圈,把目光从C场的方向移回来,落在央抿脸上。
那双眼睛在正午的日光灯下是很淡的蓝sE,淡到近乎透明,但他看人的方式从来不淡。
「你羡慕他们啊。」田佳冬说。
不是疑问句。
央抿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那只手昨天帮田佳冬提了一整袋美术用品,纸袋提绳在手心勒出来的红痕现在还有一点点。
田佳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那条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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