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的马洛斯保持着镇定,直觉敏锐,注意力扫描周围环境寻找任何异常。扎米安很清楚,马洛斯并没有全力以赴地追赶。
这个可怜的光头男人……赞米安突然醒悟过来,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正在寻找其他入侵者。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他在死去并重生的之前,也许也能使用“循环之始”的技巧来逃离马洛斯的攻击。但现在,在战场上弥漫着颤抖的空气和压倒性的本质,扎米安确信他的身体甚至无法承受一击!
如果鲁恩的爆炸是一次范围广泛的攻击,即使在巨树幼苗的保护下也能伤害到他,那么马洛斯的斩击就是集中而密集的近战攻击——精确、毁灭性且不可能被阻挡,否则就会被劈成两半。
而且那个秃头男人甚至没有使用他全部的力量,保留本质以防万一扎米安有同伴。那让他感到恐惧。
“等一下,这意味着当他找不到任何人……”扎米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大声喊道。
“我是扎米安·格林菲尔德!我几天前用我的巫术逃到这里——”他话还没说完,眼睛突然睁大,额头渗出血来。
在离他有一臂之遥的地方,马洛斯的戟停留在半空中,被战士所选中的右手轻松地握着。
扎米安盯着戟,呼吸急促,他的眼睛恢复正常颜色。“它没有碰到我,但我还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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