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注意到了郁金香的眼睛。

        她们湿漉漉的,脸红红的。她们的拳头在颤抖,她们看起来比以前瘦了。

        “抱歉,”扎米安说着,露出一丝苦笑。“我本该告诉你们的。”

        郁金香捶打着他的胸膛。“你知道我有多担心……这个地方对我来说是多么孤独……”她的手紧握着他的衬衫,她的牙齿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嘴唇。

        赞米安明白了——有一点——为什么她会那样做。

        她是自己民族的叛徒。

        即使营地的栽培者对她说话,内疚感也会困扰着她。她背叛了约基的女儿,她被绑架并遭受酷刑;这当然不会让她交到新朋友。

        除了库尔特、被监禁的博洛和也许索霍之外,至少在扎米安看来,没有人适合与图丽普交谈。

        “对不起,”他再次低语,移动他的手臂拥抱她,将她拉入怀中。

        他们就这样保持了几分钟,鬻花也回抱住他。

        然后,她嘟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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