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者的眼睛颤抖着，扎米安帮助他站起来并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歉。当我意识到他们两个都参与其中时，我很惊讶，并且必须立即处理他们。”
“他们……他们的轮回已经结束了吗？”觉醒者问道，他的眼睛在倒下的男人和扎米安之间快速扫视。
“你是说死了，对吧？”扎米安回答道，扬起了一边的眉毛。“没有，”
“我是说……死了？不……我是说……他们的生命循环结束了？”圣者重复道，他的声音颤抖着。
扎米安凝视着那人的眼睛，然后叹了口气。“别担心，他们很好，”他停顿了一下，“暂时如此。”
走过狂热分子的尸体，扎米安打开门，只见图利普站在那里，一只手臂交叉在胸前，另一只手拿着他的手稿。
他慢慢地捡起东西，道歉说：“抱歉，我得处理这个。我们晚点再聊吧？”
她轻咂舌头，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转过脸去，不理睬他。
扎米安再次处于罕见的境地：他的直觉没有告诉他该怎么做，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对待。
“妈妈……为什么你没有教我如何应对女人……”他在心里哀叹。
“再见，郁金香，”他说着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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