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霍松开了父亲的手,踉跄两步,然后跪倒在地。他的声音现在空洞,低语道:“妈妈……妈妈……”目瞪口呆的泪水无声地落在他身下的地面上。

        听着苏荷的歌声,扎米安的心脏掉落了,世界在他周围旋转。

        然后,当他的目光转移到博尔霍身上时,他被一个痛苦的提醒击中——他曾经如何坚持否认自己母亲的情况,无法接受他再也见不到她的事实。

        愤怒迅速地超过了他的悲伤。

        扎米安突然转过身来,他湿润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库尔特,后者再次低下头看着地板。

        看到扎米安走近,库尔特结巴着说:“伟大的先生,等——”,但他的恳求被扎米安的手突然向前伸出打断了,他抓住库尔特的脖子,将他强迫跪在地上。

        救赎营地的人们习惯了哭喊和爆发,看到这一幕后却都僵住了。恐惧在他们中间蔓延开来,他们谨慎地往后退去,害怕失控的狂热者(Zealot)的愤怒。

        扎米安紧握着库尔特的脖子,他的抓握就像是一把钳子,而他颤抖的木质手臂背叛了他的情感之重。泪水落下,一滴从每只眼睛里掉下来,溅在他的木质盔甲上。

        他的声音沙哑、粗糙,充满了愤怒,他大喊道:“听着我!如果你不马上告诉我是谁干的这件事,我会把你撕成碎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慢慢撕裂。”

        库尔特喘息着,他的双手抓住扎米安的手臂。“我-我不能-呼吸……”他试图聚集精华到他的脖子和手上,但每一次尝试都失败了,因为他的本能在尖叫着不要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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