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湛抬手压了压发紧的眉心。
刚才说的并非推托的藉口,不仅仅是为了把时间留给顾翩愉。
那确实是压在心底已久的疑虑。
b起其他夥伴纯粹直白的热忱,他看待跳舞的态度本就掺杂着许多不安定因素,人生中永远有更加重要的考量。
他有资格将之称作梦想吗?
虽然不是阿夏口中所谓「可怜」的同情,当时即使自顾不暇,也非得要拉着打算放弃跳舞的夥伴们继续坚持的理由,不过是出於他难得的、毫无道理的冲动。
前一次,他独自前往日本打工换宿。
第二次,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贪念。
这麽回想起来,似乎一切的一切,归根究柢,仍与顾翩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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