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序蓦地僵住。
她说,四堂兄。
身体还近在咫尺,一时之间难以为继。
泪水涟涟,将她眸中慌乱忧惧都映得清晰。
屋内如一潭死水般,寂静了许久。
裴序在长安颇是见过一些夫妇,年长者或许沉稳,年轻人终究没那么坚定的心性,眼中不自觉会流露出信任跟依赖。
不该是这样。
僵默中,裴序垂眸看向她濡湿眼神,试图从中寻出一丝那样的依赖来。
可惜,没有。
她还很年轻,只有本能会抗拒他的靠近,流泪则是这抗拒的下意识选择。
她是不愿与他亲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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