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眉间放松下来的神态做不得假。
既然如此,更不可能自改主意,倒显得他十分轻浮。
也并不急在这一时,对吧。
他持着矜淡的神色,道:“知道了,你回吧。”
卢橘福身到一半,他又道:“等等。”
转身,目光落在书架上,刚刚视线掠过的那一排,在其中几本上略略停顿,少顷,抽出其中一部香谱。
他说:“你把这个给她。”
卢橘接过一看,是前朝魏国夫人写的香方子,很适合闺阁女子拿来学习调香。
“……”卢橘莫名其妙。
公子真奇怪,自己不回寝院,拿住她问东问西,跑这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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