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番界线上的茄苳脚,郭二东与林老道顶着南台湾足以烤乾灵魂的烈日,一路南下进入了屏东平原(当时称下淡水溪一带)。

        这地的热,是带着Sh气与草木腐烂味的闷热。二东脖子上的汗巾已经拧乾了三次,还是Sh得能滴出水来。

        「暗狗哞!这屏东的太yAn,简直是把道爷我当成腊r0U在燻。」二东一边摇着破纸扇,一边打量着前方一个被翠绿槟榔树与香蕉林包围的聚落——「阿猴社」附近的汉人村庄。

        走进村子,气氛却b这天气还要压抑。本该在晒谷场奔跑的小孩一个都不见踪影,家家户户的木门上竟然横七竖八地钉着桃木条,窗棂缝隙塞满了刺葱与艾草。

        「二东,闻到了吗?」林老道停下脚步,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这风里有一GU畜生的臊味,还夹着一丝没散乾净的引魂香。」

        林老道此时的面sE更显沧桑,他腰间的黑牛角壶隐隐震动,那是感应到强大妖气的预兆。

        两人来到村中唯一的杂货舖,打算讨口水喝。舖子老板是个乾瘦的老头,一见到二东背後的断头桃木剑,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两位道长,求求你们救救这村子吧!那姑婆……昨晚又来了!」老头声音颤抖得像是秋风中的枯叶。

        「姑婆?你说的是虎姑婆?」二东心头一跳。在唐山,这只是哄小孩的睡前故事,但在这半开发的鲲岛荒野,这名字代表的是真实的血腥。

        「不是普通的虎JiNg!」老头压低声音,指着後山密不透光的林子,「原本那山里的虎JiNg跟我们各不相g,但前些日子,来了个黑衣人,在虎洞门口烧了一夜的黑香。从那之後,那畜生就变了。它不只会学人说话,还专挑深夜进屋,模仿阿嬷的声音哄骗小孩开门……昨晚,隔壁阿祥家的娃儿,只剩下一截手指头丢在门槛上……」

        二东听得火大,拳头捏得咯吱响:「暗狗哞!又是黑衣人!冥火教这群家伙,连山里的畜生都不放过?」

        林老道拍了拍二东的肩膀,示意他冷静:「这不是普通的点化,这是换魂夺舍。冥火教想利用虎JiNg的r0U身来养他们的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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