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藏春坞,没敢同沈维桢说,荷露怕弄巧成拙,想着等姑娘做好了荷包,一送,两人一见面,话一说开,不就什么都好了?
但没等到荷包做好,先等来章家下帖子,邀请几个姑娘前往赏菊。
李夫人找了沈维桢商议,问要不要让几个妹妹去。她拿不定主意,之前这种场合,都不允许静徽去,毕竟静徽礼数不全,怕在外丢了颜面;可今日请安时,老祖宗特意夸了静徽,说她如今越发守规矩、知礼仪了,在女学中也上进。
沈维桢说:“去,怎么不去?她们也到年龄了,不好一直拘在家里,都去。”
李夫人问:“静徽也要带去?”
沈维桢:“嗯。”
这本不是什么事,反正妹妹们都留不了几年,嫁出去不过是早晚的事。
沈维桢早知道留不下,不能留。
这晚,荷露惊喜地通传:“大爷,藏春坞来送东西了。”
她不能进书房,站在门口,因是得到消息就小跑来的,气喘吁吁,说话也在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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