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沈维桢问,“我弄痛你了?”
“没有。”
他听见阿椿小声说,她微微仰脸,说话时的呼吸、热气,呼到他皮肤上。
细细的胳膊圈住他脖子,衣袖拢来清雅的荷香。
细腻、绣繁枝的锦缎袖子轻轻蹭着他的喉结,一下,两下,飘似三春絮,遥如天边云。
不该问她话,她也不该呼吸。
他更不该有这双手臂。
被她圈住的脖颈也要砍掉,每一寸起了异心的皮肤都要扒掉,每一滴动荡的血液都要放走,每一丝颤栗的肉都要被剜去。
有悖人伦。
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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