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气莱猛地抬头:“啥?!那地方早被潮汐风暴夷为平地了!连礁石渣都不剩!”
维还拉松开手,贝壳静静躺在她掌心,虹彩映亮她清亮的眼:“所以,”她指尖轻轻叩了叩贝壳,“我们得先找到,潮汐风暴是怎么来的。”
房间里一时寂静。只有天花板上飘过的泡泡无声炸裂,溅落细碎光尘。维法洛望着她,翠眸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又在废墟之上,悄然生根。
他慢慢笑开,倾身向前,鼻尖几乎蹭到她脸颊,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行。但有个条件。”
维还拉挑眉:“什么?”
他顿了顿,舌尖悄悄抵住后槽牙,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红,像被晚霞浸染的珊瑚:“……你得牵我手。从现在,走到风暴中心。”
气气莱在她怀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爪子捂住眼睛:“啧,酸死了!这破贝壳里封的不是潮汐低语,是齁死人的恋爱蜜糖吧?!”
维还拉没答。她只是摊开左手,掌心向上,静静等待。
维法洛凝视她片刻,终于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鳞片触感,缓缓覆上她的掌心。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指节,动作珍重得如同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圣物。
窗外,彩虹金灯藤的光芒愈发璀璨,将整个房间浸染成一片流动的、温柔的、永不熄灭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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