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莱沉默良久,喉结滚动,才低声道:“……我娘。”
风忽然停了。
连小马都僵立原地,鬃毛垂落。
果味很没追问。她只是踮起脚,用额头抵住希希莱后颈,那里鳞片微凉,脉搏却跳得又急又重,像被困在冰壳里的火种。
“我陪你下去。”她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你看见什么,我就帮你撕碎什么。”
希希莱肩头猛地一震。它没回头,只将尾巴更紧地缠上果味很腰际,力道几乎要把她勒进骨血里。
维法洛默默摘下脖颈上一枚骨哨,凑到唇边。哨音未起,雾海却骤然沸腾——那些螺旋雾带疯狂搅动,银月倒影剧烈震颤,泉眼深处,传来一声悠长、喑哑、仿佛来自亘古的叹息。
“快!”维法洛低吼,“它醒了!”
希希莱不再犹豫。它俯身,一手托住果味很膝弯,一手按向泉面——指尖触及幽黑水面的刹那,整片雾海轰然塌陷!
不是下坠,而是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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