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想到什么,声音陡然降了八个调,细若蚊呐,“但我不会给兔子扒皮什么的……”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提着兔子朝更开阔的原野大步走去,“本来就没指望你。”
“但我真的很好奇——”
他脚步一顿,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牵起戏谑的笑意。
“你身体素质这么差,生活常识也接近于无,到底是靠什么活到这么大的啊?”
她镇定地看向别处,理所当然地答道,“小时候靠家里人养,长大了就靠工作养啊。”
“工作?”
他一下来了兴致,将整个身子扳过来正对她,脚步轻快地倒退着走。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关妮拉:“……”
这个问题仿佛把她难住了,沉默了许久,才在他催促的目光下艰难地吐出,“……姑且算是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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