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儿……”老太太喊的并不是很果断,有些迟疑不敢认。

        “是我”,柏宿看向她抓住自己的手,轻声的答。

        “秩儿,你爹娘呢,为什么他们不来看我”,老太太年纪太大了,现实和回忆的记忆总是交织着,“袖袖呢,她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

        这些问题她日日在重复,她想要见到他们,想要在油尽灯枯之前见到他们。

        她总是记不起他们去哪里。

        每当努力回想的时候,一种让人接近于窒息的压力狠狠的压在心头上。

        柏宿当然不是什么秩儿,但是他能扮演好秩儿,“爹娘们身体不好,袖袖在玉京照顾他们,我先来看望祖母,等他们身体好一些了再过来。”

        老太太身体已经很不好,短短的几句话像是耗费了极大的精神气,柏宿话落的时候,她又打起了盹。

        被困于梦境里的人似乎遭遇了撕心裂肺的事,惊慌失语的泣喊着什么。

        春日风冷,柏宿给她掩了掩毯子,让人把老太太重新送回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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