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熟。
电梯缓慢下坠，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四周无风，并肩站立。
林岁晚微微抬头，盯着显示屏跳动的数字。
为了保证安全，医院电梯速度缓慢，这么长时间，堪堪到达四楼。
数字跳到3。
她纠结如何回答比较好。
沈怀川没有等到姑娘回他，他倚在墙边，垂眸反问：“你说是吗？林医生。”
“叮”，电梯门打开。
到达一楼，没有人进。
林岁晚提醒，“到一楼了，沈警官。”
她轻轻吐了口气，不用和他单独待在密闭空间，共享稀薄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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