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让我假装明天不存在一会儿吧。”鹏飞抱怨道，但长老已经走了，回到了山上。他走了几步，躺在冷冰冰的石头地板上，甚至懒得去他的床铺，就这样一下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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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彭飞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他没有麻烦去点燃灯；他在微弱的光线下找到了满满一罐谷粒球，并用水瓢里的水迅速洗掉嘴里的味道。
他坐在岩架上好几分钟，甚至让他的腿悬挂在一侧。他仍然害怕他将不得不做的下一次攀爬，但最近在山壁上攀爬的经历至少减轻了这点恐惧。
月亮正在东方升起。他观察着它在天空中缓慢的弧线，并回忆起他早上读过的《周髀算经》的一段。虽然人类在地球上辛勤劳作，但天上的奥秘仍然存在。
彭飞考虑了月亮的奇怪运动；它的轨道长度如何变化，它如何在不断令人震惊的时间里升起和落下，有时甚至完全消失。太阳也同样令人困惑，中午时分的影子变幻莫测。
他暂时忽略了自然界的奇怪之处，站起来，缓慢地移动着“天震拳”。
在牢房的孤独中，在黑暗中，没有杀手或恃凌者。他击打空气，而不是对手。练习与需要无关。他不需要为生命而战，也不需要为自豪感而战。甚至不需要为宗派长老的期望而战。他击打虚无。衡量失败或成功的唯一标准是武术本身，以及它如何从他纯粹的手中流淌出来。
他的手臂和腿在星光闪耀中快速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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