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这是一个显著的疏忽。鹏飞回头看向老者,仍坐在自己的膝上桌子前。一阵寒风敲响了门户,使得男孩在门槛上犹豫不决。
他可以离开。省去自己一些痛苦。老天知道,他有更好的事情要做。
--这是一种测试吗?不……他不会那么狡猾吧。他会吗?--
也许是他年轻时花了很多时间背诵的那些儒家论著。延伸到对长辈的普遍尊重的孝道强调。彭飞从未对这种思维方式有过深刻的认同,但有些东西一直困扰着他。
这更像是对陈如兰的真诚关心,以及彭飞在师生关系上付出的努力。虽然没有师徒之情那么珍贵,但仍然值得保留,即使需要一些努力。
至少我可以向他展示我的真诚。
“关上该死的门,男孩!”老人训斥道,彭飞犹豫不决,半进半出。
门徒带着不情愿的叹息退回房间,关上门挡住了强烈的风。铁质门轴嘎吱作响,与男孩的心情相映。
--这将会很糟糕。--
没有一句话,彭飞回到他的岗位。他坐在桌子前面,在他面前又摆放了一张纸。扫视了打开的说明书,他再一次用磨损的炭笔开始描绘熟悉的轮廓。对面的男人发出轻微的笑声,但彭飞没有理会。
他现在自由地描绘着。纸上的炭笔逐渐成形,至少符合彭飞的标准,然后被墨水覆盖起来。几分钟后,徒弟再次呈现给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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