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德太后没料想到锦钥竟完全不照她的话理去说,一时愕哑。
虞贵妃毕竟是丰德太后在朝臣百官nV眷中万般JiNg挑细选才相中的媳妇人选,如今身为立后呼声最高的贵妃,当然得在这时帮婆婆敲边鼓,「锦将军,那麽你可否说说,能让你倾心之人须具备哪些条件呢?家祖父虞信是颇得先帝器重的宰相,兴许以他的官场人脉之广,能为你觅得适当人选。」
「这个嘛……恐怕难罗!」锦钥依旧一派嬉笑姿态,「不得不说知nV莫若父,我爹还是世上最懂我这野人脾X之人,索X放我穿戴盔甲上战场冲锋杀敌,肯定b让我去哪个无福消受的书香世家鼓捣得家户J犬不宁,要好得太多了。」
「等你嫁栖良人之家,X格方面自会有所约束的。自古至今,天下nV子大抵皆是如此。」丰德太后以过来人身分说道,彼此相谈了一会儿,她心知锦钥是打定主意软y都不吃,眼神也逐渐冷了下来。
「呵呵呵,娘娘,这点我可完全不敢打包票。您想想啊,若是哪个不走运的男子真要成为我的官人,别说他想纳妾得等到下辈子,光是未来翁姑也得日日活在我这大将军的威压之下,保不准在我一声令下,再不情愿也得C练刀剑强身健骨,却连吭上半声都不敢呢!我朝以遵礼崇孝治天下,若哪天夫家被我欺压威b到再也堪忍不住,导致家丑外扬,届时势必连累最初为我牵线的贵妃姐姐和前宰相大人,令官家颜面也跟着蒙羞,那我岂非造孽甚深吗?」
「……」丰德太后和虞贵妃顿时不晓得该如何接话,她们婆媳俩都很清楚,锦钥之所以敢大张旗鼓地明白表态,正是因为她素来言出必行的X子,她在大朝会时便已做给全朝文武看了不是?
锦钥深谙见好就收之理,将口中咀嚼着的JiNg致糕点咽下,啜了口上好御茶,随即出其不意地在丰德太后面前正襟跪坐,揖拜行礼。
「哎呀,锦钥,你是我邀来g0ng中相聚的座上宾,这是在做什麽呢?快起来!」丰德太后大感惊讶,立即要她起身。
「娘娘,锦钥就直说了吧,当年我会不惜罔顾血脉亲情,也要拥护官家登基,全然是基於赤胆忠心,多年来官家是举世交口称誉的圣明君王,锦钥自是效忠无悔。将来贵妃姐姐诞下皇嗣,册立为后,锦钥亦当毕生尽忠卫护未来主君。」
「锦钥啊锦钥,你这实心眼的孩子,怎麽聊着聊着就把话说重了呢……」丰德太后让她这番话说得心头熨贴舒坦,原本凝重的神情也瞬间软化了下来。
锦钥知道她此刻的一番说辞已然奏效,暂且能护得自身周全;但,蛰伏翻涌的变数依旧在她看不见的暗处运作着,她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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