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麽一句极不T面的话,让座席最靠近他们的兵部尚书谭树青听进了耳里,他蓦地把已举到嘴边的酒杯重重地放回桌面,正待发作之际,却让邻座的锦钥及时按抚下来。
「谭尚书,你也有一把年纪了,动辄怒火攻心,很伤身哪!」锦钥面带微笑地对他举杯,「今天元旦,我们心境平和些。」
「锦将军,想必你也听见那位口吐大不敬之言了,你吞得下去?」谭树青是锦赫当年仍掌握兵权率军领兵时的得力下属,刚正不阿的X格即便任职高官多年也未曾稍减。
「难吃的东西,我g嘛吞?」锦钥戏谑意味浓厚地笑道,「但b起整桌掀掉,让做出难吃东西的人不得不全部吞下肚还无话可说,这不是段数更高的回敬吗?」
「哦……」谭树青很熟悉这位nV将军的路数向来敏捷跳脱,他当下心知她已有上好对策,便重新举杯与她相敬,「谭某受教了,静观其变。」
接下来,只见锦钥端起尚有一半酒Ye的杯盏,向金国使节徒单氏搭话:「大金使者,数年不见,贵朝这些年依然国运安泰。」
徒单氏心知这位让金朝头痛不已的大鸢朝边境nV将军主动找他讲话,肯定来者不善,这时不禁暗自怨怪起旁边仍Ga0不清楚状况的往利氏,自己根本是被他拖累了啊!
「锦将军,好说、好说。贵朝亦是政通人和,军容壮盛。」
「我再怎麽屡立战功,毕竟是个nV人,这威盛军伍当中出了个娘儿们,像不像是男子汉顶上簪了朵花?你觉得好看吗?」
徒单氏暗暗倒cH0U了一大口凉气,他非常确定这位nV将军铁定是听到了往利氏口无遮拦的胡话,这下要来找人算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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