珣帝平稳向前的脚步略微一顿,望着她说得毫无犹豫、理所当然的磊落神情,几乎就要脱口说出那句梗在他喉间心上长达十年的话:「那你就为了朕永远留下来。」
然而,他顶上的冕冠重量是如此之沉,压得他仅仅张开了口,又无声地咽下了所有字句。
「……陛下?」陪侍在册的曹佼第一时间觉察到珣帝的异样,躬着身子出言探问。
珣帝默默整顿了下自己的心思,再开口时已是另一件事:「曹佼,为朕传旨,宣殿前都指挥使(注一)锦钰前来参与内廷家宴。」
此言一出,不仅是曹佼倍感惊愕,锦钥更是立刻单膝下跪,肃然禀告道:「臣请陛下三思!今日是元旦大朝会,外朝尚有些许官员及使节聚集,此时召回殿帅,必然影响皇城守备——」
珣帝却没打算接收她的建议,「曹佼,家宴不多时就要开始,务必让锦都指挥使迅速前来。」
「是,臣遵旨。」曹佼恭顺领命,於御前告退之前,不朝痕迹地偷覻了锦钥一眼,心底有了雪亮的计量。
「锦钥,起身与朕说话。」珣帝直直望进她尽是不解的眼里,「殿前司禁军实力如何、锦钰教练兵士的本领又如何,身为他胞姊的你应当b朕更清楚,朕信得过他。若仅是召他前来一同参与家宴,让他与锦国舅和你同叙天l,朕都做不到,那麽朕也枉为一国之君了。」
「臣……谢陛下。」锦钥已刻意抑制下内心的激动,依旧微微红了眼眶。
「朕喜欢看见因爲朕而满心欢喜的你。」珣帝以只有她听得见的音量道出这句话後,迳自举步往延福g0ng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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