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停了停,说:「说。」

        「那份原始法则注入天道核心之後,天道恢复了,但恢复之後的天道,它不认识任何人,它不欠任何人,它按照它最初的设计运作,而那个设计里,有一条是——有人试图从外部窜改它,它会自行排除。」天奉使停了一下,「我是在那个系统里待了一千年的存在,我是它的第一守护神,我的存在在它的记忆里,当天道恢复之後,我的存在——」

        「它会消除你,」陆辰说。

        「是,」天奉使说,「那是天道的设计,不是惩罚,只是它的规则。你启动那个过程,我就不在了。你有资格知道这一点,你不是在让我消失,是天道本身在清理它的过去。我没有让你感到愧疚的意思,只是你需要知道。」

        陆辰看着他,说:「你刚才说的,是在让我犹豫,还是在让我继续?」

        天奉使轻轻笑了,那个笑很小,不是讽刺,是某种很久没有出现在他脸上的、真实的东西,「是让你知道,」他说,「仅此而已。继续。」

        陆辰点头,转向台基。

        他身後,萧晚的战场已经不是一对一了,是她一个人对着那七八个天奉司JiNg兵,她的灵力突破天命境之後的强度在这种持续对抗里展现了它真正的厚度,不是爆发,是消耗战,是一种让对方无法在短时间内突破的稳定屏障,那个屏障里有一种陆辰在听到的灵力振动里就能感知到的东西:她在受伤,那个稳定是带着伤在维持的,但她没有退,那个没有退是真的,不是y撑,是她已经把所有退路从她自己的计算里清除了,让自己没有往後的选项,只有往前。

        他把那个感知收进去,让它成为他接下来每一步的前提,转向台基,把手放上去。

        那个接触是安静的。

        然後那个安静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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