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b第一个问题更让人不安，因为它意味着有一个明确的人，有一个明确的目的，而那个目的和他们两个素不相识的人都有关。
萧晚把悬赏令翻到背面，看了看空白的那面，摺叠整齐，塞进袖袋。「你有计划吗？」
「还没有，」他说，「你？」
「有个方向，但需要更多信息。灵市坊已经不安全，我们需要离开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去虚域。」
陆辰没有立刻回应。
虚域——灵市坊往西七十里，那片传说中连灵气都不流通的废地，修士眼中的禁忌之所。进虚域等同于放弃灵力修炼，在那里连凝气境的基础修炼都难以维持，更不用说突破境界。但它也有一个特点：没有天奉司，没有宗门势力，没有任何人愿意踏入那片荒地。
「虚域的传说你应该知道，」他说。
「知道，」她说，「也知道那些传说大部分是谣言。灵气不流通是真的，没有修士愿意进去也是真的。但虚域的真实情况，从来没有人系统X地记录过——考察过的人，没有出来说。这本身就很值得怀疑。如果虚域真的只是一片Si地，为什么没有人出来证明它是Si地？」
「你在暗示，有人在阻止那些信息流出来。」
「我在说，有些事情的真相藏在最没有人愿意去的地方。」她的语气没有特别的情绪，只是陈述，「而且最实际的考量是：留在灵市坊，我们三天之内就会被拿住；进虚域，至少能多几天时间想清楚下一步。」
外面的脚步声又多了，这次更急促，带着呼喊，从主街方向传过来，像是在传递什么消息。陆辰透过砖墙的裂缝往外扫了一眼，对面的门板上又贴了一张告示，墨迹还没g，是刚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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