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遮。」然後又刮了一下。
这次不是从眉心到鼻尖，是横着刮，从鼻梁的侧面滑过去，像是在刷一张信用卡。央抿站在原地，手还维持着刚才被拍掉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你真的很笨。」田佳冬说。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甜。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把手往後伸，手指微弯在空中晃了一下。央抿跟上来握住那只手，田佳冬把手指扣进他的指缝里。
骑楼的灯亮了，橘sE的光照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照在田佳冬侧脸那个没有藏好的弧度上。
央抿在图书馆二楼的午後yAn光里看着那根手指从自己鼻梁上收回去，看着田佳冬重新拿起铅笔继续画画。
他想不起来这个动作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变成他们之间的惯例，也许是从电影院那次之後，也许是从樟树下的长椅开始，也许是某一天这个人忽然发现他的鼻梁很好刮，就再也没有停过。
他把那本刑侦学导论放在膝盖上没有继续翻，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田佳冬低着头画画的侧脸。
有没有在一起，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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