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光线很好。」央抿说。
「还有呢。」
央抿想了想。
「因为那棵樟树。」他记得田佳冬在公车上提过,温室旁边有一棵很大的樟树。
田佳冬把笔放下,转头看他。
那双浅sE的眼睛在温室折S的碎光里显得很亮。
他把素描本翻到最前面几页,翻过图书馆二楼的书架、食堂的落地窗、篮球场边的水泥台阶,停在一页央抿没有看过的画上。一棵很大的树,树冠像一把撑开的伞,树g粗得大概要三个人才能合抱。树下有一张空空的长椅。
「小时候我妈带我来过这里,」田佳冬说,语气很轻,像是在念一段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文字,「那时候还没有这个温室,但那棵樟树就在那里了。我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等她,她说去买饮料,去了很久。我没有哭。就坐在那里等。」
他把手指放在那棵树的树冠上,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纸面。
「後来她回来了,但从那之後我每次来这里都会在那棵树下坐一下。好像坐满一定次数,那天没等到的时间就会补回来。」
央抿看着那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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