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出田佳冬了。那张脸上的表情在不到两秒内从意外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一种令人不舒服的笑。
「田佳冬？」阿泽说，语气带着一种油腻的亲昵，像是这个名字还是他的所有物，「你为什麽拉黑我？」
田佳冬没有回答。他的身T僵了一瞬，很小，大概只有央抿能感觉到。
「你个真的，」阿泽的声音提高了，完全不顾旁边还有其他客人，「离开我就算了，还拉黑我？找你找了多久你知道吗？结果你就找了这麽个货sE？」
他那双眼睛上下扫了央抿一遍，从头到脚，像在估一件廉价商品的标价。
央抿感觉到田佳冬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缩了一下，不是害怕，是习惯。
习惯被人这样看，习惯被人用这种语气喊，习惯在公共场合缩小自己来换取安全。
「你嘴巴放乾净一点。」央抿说，声音很稳，稳到他自己都意外。他往前站了半步，把田佳冬挡在自己身後。
「呦，还会护航啊，你男朋友？你知道他以前在床上的样子吗？他超浪的——」阿泽笑起来，露出一排不整齐的牙齿。
「闭嘴！」央抿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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