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一样。」田佳冬说，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在央抿还来不及解读之前，田佳冬就把那些东西收回去了，换上那个他熟悉的、轻飘飘的弧度。
「我说何竞还在等他。何竞的背包上挂着那条缎带，生日蛋糕盒上的那条，林楚歌叠的，他绑成了蝴蝶结，很丑，b你的领带结还丑。」
田佳冬顿了一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水瓶喝了一口。「楚歌听完之後没有说话，我以为断线，喂了好几声他才说他在。然後他用那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什麽话。」
「他说，我还是很想他。」田佳冬把水瓶放回茶几上，瓶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他说他在新学校整理了很久才想清楚一些事。他妈妈当初说他有病，他其实没有生病，他只是喜欢一个人。他说他不怪他妈妈，他妈妈只是太怕了，怕他跟别人不一样会被欺负，怕他选了一条太难走的路，但他不知道那条路上一直有人愿意陪他走，那个人叫何竞，还有一对笨蛋情侣。」
「他在说我们吗？」央抿皱眉。
「嗯，他说明明没有在一起，但谁都看得出他们在谈恋Ai。」
「他说我们是情侣？」央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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