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哼了一声,然後拉着央抿的手往出口走。
手指紧紧扣进他的指缝里,好像不这麽做,就会被什麽东西冲散似的。
从机场回到学校宿舍的路上,田佳冬没有怎麽说话。
他靠在捷运车厢的玻璃上,额头抵着那片冰凉的强化玻璃,外面的隧道灯光一明一灭地扫过他的侧脸。
央抿坐在他旁边,没有问他在想什麽,只是让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近到手臂贴着手臂,近到隔着薄布料也能感觉到他皮肤传来的凉意。
他知道田佳冬在想林楚歌,在想那个从开学第一天就坐在他旁边、会提醒他吃午餐、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默默陪在旁边的人。
林楚歌是田佳冬少数敞开心扉的朋友,甚至可以说是唯一一个,一个在他认识央抿之前就真正走进他世界的人。
那个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而田佳冬唯一能做的,只是站在出境大厅里看着另一个和那个人有关的背影慢慢消失。
回到宿舍之後,央抿帮何竞把最後几样东西清走。
那间宿舍他住了两年,现在那张床又空了——b上次更空,连枕头和棉被都没有剩下,只剩床板上几道被弹簧刮出来的浅浅刮痕,和床头柜上一个印子,是何竞的物理题库长年放在那里压出来的,边缘整整齐齐,像一枚没有刻字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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