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他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以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现在这个人就在这里，手臂圈着他的背，心跳贴着他的x口，告诉他，脏的人不是你，是那些弄脏你的人。
他的背微微起伏，没有声音。
央抿感觉到自己x口那片布料正在慢慢变Sh，不是那种大滴大滴的眼泪，是细细的、持续的，像一场下了很久很久的雨，终於找到了可以降落的地方。
他没有叫他不要哭，没有说「没事了」。
他只是把双臂收得更紧，让自己变成一道堤防，让这场雨可以安心地下，不用担心会淹没任何东西。
窗外，太yAn的第一道光线从对面公寓的顶楼跳过来，穿过九重葛的枝叶，在磨石子地板上投下碎碎的、金sE的影子。
yAn台上的九重葛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抖落一片枯叶。
那片叶子转着圈落在盆栽旁边的积水里，水面上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慢慢往外扩，碰到盆缘又弹回来，然後归於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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