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央抿的声音很紧，紧到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我明明知道他把我当玩具，但我还是去了。」田佳冬说。「不是因为我想去，是因为我不知道怎麽拒绝。我怕拒绝了他会生气，怕他生气之後又会做更过分的事。我不知道怎麽保护自己，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怎麽保护自己。」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微微弯曲。
「我到便利商店的时候，店员是那个中年的阿姨，和七岁那年是同一个人。」
「她看到我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没有问我为什麽半夜不睡觉，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多拆了一双免洗筷放在我的位置上。」
「我在那个便利商店坐到天亮，和七岁那年一模一样。」
「唯一的差别是，七岁的时候我没有手机，不知道可以打给谁。现在我有，但我不敢打给任何人。」
他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的x口上。
「那一晚很痛，他没在管我的Si活，那是我最後一次见他。隔天我就跟他说分手。他没挽留，只是说你以後会後悔，除了我没有人会喜欢你这种人。我说没关系。我宁愿自己一个人。」
「我发作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打给他过，他只会说哭完我挂了。」
田佳冬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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